抽不到小太阳的amber

当有时候,喜欢一件事情到欢喜落泪时,我想,那就是幸福。

“宠”爱

  我隔壁住着台“噪音制造机”,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,有是是重物落地的声音,有时是某种制品摔碎的声音,有时是女人无奈的尖叫声。

  那台“噪音制造机”的产品名是Beatrice,生产地和生产日期不明,根据形貌,估计是个大学生。而且,这是个十分害怕节肢动物的女人。我承认,这公寓是老了些,可是这个女人也真是神经质,连看见蚂蚁都要吓得腿软发抖流泪不止,摊上这样一个邻居我也是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。

  这天晚上,出奇的安静,我慵懒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本有些年头的《人性的弱点》。正当我在书海里漫无边际的游离时,隔壁突然传来了一连串制品碎裂的声音,我不由得叹了口气,揉揉眉心,当我正准备放下手中的“老古董”,去看看隔壁又在做什么,可是,一阵古怪的声音从墙的那边慢慢的蔓延开来,生生扯住我的脚步。

  那如同节肢动物在地上快速穿行的声音,夹杂着疑似是挣扎而发出的响声在寂静中慢慢的袭来,声音仿佛成了一条无形的虫,慢慢的钻入我的耳中撕咬我的耳膜,这样的声音,让我的后背不知何时开始冒冷汗。本来很小的声音在死寂中慢慢的传开。可是那一刹那,声音戛然而止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消失在空气里。

  “Bea……”急促开门声打断了我的话语,那个棕发女人从打开的门里探出身来,一脸默然的盯着我。

  “那个,Beatrice小姐,你……”

  “我没事,不要以这种质问的口气对我说话。”她的绿眸死死盯着我,那一秒,我居然有觉得自己被一只巨型节肢动物狠狠盯着的错觉。

“那个……”关门声又掩盖了我的未完的话语,无奈我只好回到自己的地盘。这个女人应该有精神分裂之类的病,这突变的性格让我不由的觉得自己当了回老好人还吃了闭门羹。可是,我刚刚好像看见,她那被衣服包裹的肩部,有什么在扭动,难道是错觉么?算了,不管了。

  自那天起,那种隔壁独有的虫音,好像从没有离开过我,一直从墙的那头透过来,侵蚀我静谧的空间。

  终于,作为邻居的我,再也无法忍受了。那一晚,我确信隔壁的人已睡熟了,将我那可观察动静的武器——废弃已无“毛发”的拖把杆上捆绑着所谓的自拍神器,架在上面的手机已经调节到向外拍摄模式。正当我将要将那“监视器”伸向邻居家与我的公寓相接壤的窗台时,我的耳朵在沉寂中捕捉到一丝动静,迅速回头,我只是看见了一头小拇指长的黑色虫子正在褪色的墙上匍匐前进。把目光从虫子上移开,我准备把“监视器”抬高,伸向防盗笼的空隙时。待机中的手机屏幕上,出现了第二个身影。那一刹那,我觉得自己已无法动弹,有什么东西,在我的皮肤上肆虐,最后,钻入我的皮肉。我跌倒在地,而后者的脸凑了上来。我看见,是,是Beatrice,不,是一个披着Beatrice皮的怪物,她皮下还不时有东西在扭动,漫游。

  “哦……Mary……我……亲……爱……的……邻……居……哟……”我看见,她的肩上不知何时,长出了两跟粗大的软管,就像两条巨大的蛆虫,不由使我恶心的干呕。我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,哦,该死。

  “Mary……再……等……等……”她伸出那只手抚摸不能动弹的我的脸,一阵弄弄的恶臭传来,我咬牙,可都是徒劳。

  “Mary……享……受……吧……”她扭曲的看着我,用那只仅有的眼睛。

  什么?享受什么?此时我只觉得皮下有东西穿行,撕咬我的皮肉,那是蚀骨是痛,而那糜烂的味道,让我干呕不止。

  刺啦的一声,只觉得我的眼睛一怔刺痛,然后,我失去了光明,我尖叫,可是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  在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时,我听见,她说:

  “这……是……宠……爱……是……虫……对……你……深……沉……的……爱”

  【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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